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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不记得了。你问问你们同班的人不就行了。”
“哈哈,怎么问,能告诉二十年前和我交往的我们同班同学叫什么吗?”我一脸为难地看着阿左。
“也是,是挺尴尬的。”
“最初发现想不起这个名字大概是在半年以前,忘了是... -
我费力地弯下腰,仔细地系好鞋带,挺直了腰,把衣服扣好,关上了厚实的木门。
亮堂干净的整块大理石地板,鞋跟与之碰撞着发出声响,我径直走到电梯前,按下了按钮。隔着厚实的金属门也能听见电梯迟缓艰难的启动,像个肥胖的人不情愿地拖着身子迈出步伐,电梯在指示... -
隔了非常久没有听耳机听到耳朵发烫。一方面是因为现在没有那么常长时间地听歌,一方面是因为现在非常不求效果地用耳塞了事,乐得方便轻松。
最疯狂的听歌的时间应该就是高中阶段了,以前没有很系统地找过歌听的我,拜电驴的出现所赐开始疯狂地下载专辑,我相信其中... -
拣个下午扫自己写过的文章,发现真是越写越长,不变的就是稀奇古怪的题目。
看了肖英的【老男孩】,80后就不要争着抢着说这是我们的片了,别人明明是在缅怀70后的青春,不过大致的元素同样也在80后的童年里出现,毕竟当时一样东西可以流行很久。
肖英同学明显的是... -
肚子最初开始叫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前,不知水深浅的粥正在煮,懒得揭盖去看,就如懒得把搭在眼前的头发拨开。我和M靠坐在椅子上,对着两张放光的屏幕,正处于那种稍纵即逝的拖延中,这种拖延无处不在,夹存在各种“行事”过程之间,明明说了要去做什么,但... -
献给古谷实先生,松本大洋先生和丰田利晃先生......也没什么用,所以不献了,献给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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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尝过毒品,没有出过车祸,没有中过奖,没有打过群架,没有爬到过山顶,没有发过酒疯,没有被自己暗恋的女人喜欢过,没有在大街上撘过讪,没有尝试过肛x,没有过3p的经验,没有离家出走过,没有脚踏两条船过,没有拍过裸照,没有视频做爱过,没有被人崇... -
冷得地毯都是冰的,我蹲在椅子上狂灌威士忌,还是没用,还是冷。
grant's威士忌就是一瓶辣椒水,除了辣没别的,找辣我不如去喝伏特加龙舌兰。
两边是青绿的梯田,满是沙石的道路没有护栏,我把车开到田里。
三包薯片,一包柠檬黑胡椒,一包蜜汁烤鸡,一包甜辣椒。
左肩下的肌肉酸楚难忍,反复扭着脖子,还是活动不到,既然动不到,那是为什么而变酸的?
严重干燥,我像一条长毛犬一样地... -
首先,这是一篇很低俗的日志,找文艺的您可以跳到最后一段。
非富二代以外所有男青年的愤怒终于找到一个突破口爆发了,马诺酱成名的代价就是作为拜金女代表队的旗帜成为众矢之的,淹没在无车无房无妞一族的怨念中。那威力可真是,哎,马诺酱,你再装Lena撅嘴也救你不起了,除非,您有一张“桃”。
其实拜不拜金我觉得这个话题早就过了时了,何况已经是大势所趋,怨念可以掰弯一根马诺,但是千千万万的牛诺羊诺鸡诺高举的这纸醉金迷的物质大旗是掰不弯... -
朋友说你练车一个星期,觉得自己已经很熟练了,再过一个星期,你回头看之前的技术,就会看到差距。
跟着,我回头看,看到差距的,不止是驾驶技术。
在二层楼高的房屋里被关在家里看录像带,把录像带编号,依次序反复看到录像机坏掉,电影成为一个个房间般的小世界。院子里一群小笨孩,玩着呆呆的游戏,我在汽车底下躲迷藏,汽车漏油,我满身汽油地回家。夜里在鱼市的水槽上奔跑,摔裂了下巴。
幼儿园中午不肯睡觉,被年轻的女老师捉弄,却被幼儿园领导调查... -
我给你们讲个故事。
他叫车十,念初中,在班上算是开心果一枚,在年级里默默无闻,放在全校更是没有半点名气的普通学生。搞笑,是车十目前最主要的社交手段,大家都认为车十是一个很幽默的人,但是哗众取宠所能得到的地位是有限的。
车十有一个女朋友,是他正式交往的第一个女朋友,童,是他的同班同学,童在学校里算是人脉颇广的女生,处在八卦的风口浪尖,也有不少出名的男生追求,车十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和自己在一起,是想换个口味试试自己这种清淡寡味的男生还是喜欢自己能把她逗笑...







